任之良笑笑,突然转了话题,问老方,看上去甄书记很不高兴,是哪里侍候得不合适呀?老方就说了:“任主任呀,你还是陪领导出来的少呀!”

  任之良点点头说:“是呀,一个老爷一个脾气,还真不懂这位老爷到底是个啥脾气呀!”

  “直说吧,”老方说,“你看你安排住的这地方,哪儿是领导住的地方呀,你再看看你安排的那顿饭,就连我们都觉得有点寒酸。不要说那么大的领导了。不瞒你说,我的任主任,这一趟回去,你这办公室主任说不定也就当到头了。”

  任之良说:“这我就有点不懂了,到了星级宾馆,他说我们讲排场,没给我们好脸子。安排到酒店吃饭,他车都不下,扭头就走。后来都是顺着他的意思安排的,怎么反而成了我的不对了?再说了,我一个部门的办公室主任,与他差十万八千里呢,他有什么意见,跟我们头闹去,与我当不当到头有什么关系。”

  老方摇摇头说:“你还是和他接触的少,以后慢慢你就明白了。”

  任之良还想问点什么,老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“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说的不说,这是领导身边的工作人员必须遵守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  任之良就什么也不好再问了。他们换了个话题,有一搭无一搭地聊了一会儿,甄恪他们就回来了。徐树军一脸的不高兴,进门后他在房间里转悠来转悠去,心事重重。转了一阵儿,他吩咐任之良出去买点水果什么的,送到甄书记房间里去。任之良出去买了点水果送到甄恪的房间,甄恪情绪很好,跟他客气了一番,顺手拿了一个水果递到任之良的手上,这会儿客气得又让任之良无所适从。

  他回到房间,见徐树军仍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就小心地问了一句,徐树军苦笑一声说:“这主儿可真难侍候啊!”

  “我看这会儿情绪挺好的呀。”

  徐树军说,“当然挺好的了,还有什么不好的呢!照实给你说吧,这一车春宝酒,现在所剩无几了,带的钱也花得没有多少了,正经事儿还没办一件呢,你说我回去怎么向有关方面交代呀!”

  接着他简单地说了说甄恪出去活动的情况,完了又说:“我把什么都向你说了,将来无事便罢,有事,你可得给我作证,我可是没有私花一分钱,私喝一瓶酒啊!”

  任之良大吃一惊,之后带着满腹狐疑上床睡了。

  第二天,他们到厅里,厅里安排了一个小型会议,厅长、主管救灾的副厅长和相关处室的负责人参加。会议一开始,就放了任之良他们带来的录像带,厅里与会的这些人,都到过地震灾区,一看这录像带,就清楚是咋回事。看完录像带,徐树军又将最近查灾、救灾的情况做了详细的汇报,之后,甄恪又强调了几点。

  听完汇报,会议对他们要求解决的救灾资金、物资等事宜,当场拍板,做出决定。会后,差不多就到中午了,与会人员一块儿吃了顿饭,这项任务就算是完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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